人一个天大的忙!”
“老子在商场上混了一辈子,差点让个写破书的给毁了一世英名!”
“你拟定的那份诉讼方案简直绝了!”
唐川微微一笑,单手打着方向盘转过一个弯道。
“钟老满意就好。名誉权这种案子,最忌讳就是跟对方陷入漫长的经济扯皮。”
“那个作者既然是为了钱才博眼球造谣,我们如果索要巨额赔偿,反而会让他借机炒作,卖惨装可怜。”
钟兴国在电话那头连连称是。
“老牛那个鳖孙,这次算是彻底服软了!”
“牛阳江刚才居然破天荒地提着两斤上好的大红袍,灰溜溜地跑到我家来赔罪了!”
“这老东西最好面子,一想到要在全国人民面前手写道歉信,吓得连夜让他那个写手撤了稿!”
“跟我道了歉,几十年的梁子算是解开了。唐老弟,今天这事儿你居首功!”
“晚上务必来我这半山别墅一趟,我亲自下厨,咱们爷俩好好整两口!”
唐川脑海中飞速闪过,前阵子回老家,参加王昆婚礼后,那小子特意用物流寄了两大箱自家酒坊酿造的纯粮原浆过来。
那土陶坛子虽然看着不起眼,但开盖时的酒香却极其霸道。
“钟老盛情,小子自然不敢推辞。正好我表弟前阵子从乡下寄了两坛自家酿的纯粮酒,度数不低,味道极烈。”
“要是几位老爷子不嫌弃土气,晚上我带过去给大家尝个鲜。”
电话那头的钟兴国眼睛都亮了。
“哎哟!这感情好!现在市面上那些包装花里胡哨的我早就喝腻了,就馋那口最地道的农家烧!”
“快来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