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老头子我当年还是个捡破烂的呢!”
“你小子办事靠谱,脑子活络,脾气也对我胃口,从前那是龙游浅水!”
旁边的牛阳江眯起眼睛,细细品味着舌尖上翻滚的辛辣。
“好酒!够劲儿,入喉像刀子,落肚像火烧,偏偏没有一点上头的杂味!”
“小唐啊,你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破局的手腕,以后打算往哪条道上走?”
没等唐川接茬,牛阳江又自顾自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不瞒你说,我名下光是大型酿酒厂就有四个,全国各地的直营销售渠道,自产自销的供应链全套齐活。”
“你这酒,配方底子绝佳,稍加运作就是市面上的抢手货!”
唐川放下空杯。
“牛老谬赞了,这手艺我可不敢冒领,全靠我老家那位表弟王昆瞎折腾。”
“他从小就在酒缸里泡大的。”
陈清悦逮住机会。
“王昆我见过呀!上次陪唐川回老家参加婚礼,他表弟为人特别仗义实在。”
这话一出,饭桌上的气氛地停滞了半秒。
吴芳茵动作微顿。
连老家都去过了?
陈家这二丫头平时看着眼高于顶。
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居然连家长都见完了,这攻势未免也太快了些。
陈清悦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。
只要锄头挥得好,没有墙角挖不倒!
坚持就是胜利!
她转过头,亲昵地凑近吴芳茵。
“吴奶奶您是不知道,乡下的席面规矩可多了。”
“我这次去算是开了眼界,从迎亲到敬酒,那些流程我都拿小本本记下来啦。”
“我寻思着以后得多去吃几次这样的喜宴,提前攒点经验。”
“等将来我自己结婚办酒席的时候,才不会手忙脚乱嘛。”
这暗示简直快要变成明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