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过借过!水滴出来了!”
钟兴国手里提着一条还在拼命挣扎的巨大胖头鱼,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穿着一身修身风衣的陈清悦。
这位大明星此时毫无偶像包袱,手里甚至还拎着两袋刚从超市采购的配菜。
看到大厅里的人,钟兴国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这下好!人多才热闹!我老头子最怕一个人吃饭,今天全凑齐了!”
陈清悦摘下墨镜。
“唐大律师也在啊。我今年最后一部戏的拍摄刚刚杀青,本来想着回老宅休息。”
“结果听爷爷出门前念叨说钟爷爷这儿有大餐,我这就厚着脸皮来蹭顿饭了。”
陈弘阔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女孩子家家,整天就知道蹭吃蹭喝。一边儿去,别打扰我找芳茵说话。”
说完,他乐颠颠地转身,朝着刚放寒假,正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,从厨房走出来的吴芳茵迎了上去。
一直窝在单人沙发上看戏的汪卫成,这会儿终于坐不住了。
“小唐,别愣着了!你这坛子里装的什么宝贝?”
“这红泥封口都没拆,我都闻见那股子粮食的甜香了!自家酿的?到底有多烈?”
汪卫成搓着手凑过来。
唐川弯腰拎起一坛酒,食指一勾,挑开了红色的封泥。
“汪老,实不相瞒,这酒我也是第一次开封。”
“不过我那表弟可是拍着胸脯保证,这绝对是他们村最老的窖池出来的原浆。”
钟兴国一把将手里的鱼塞给旁边的佣人,中气十足地招呼开来。
“都别站着了!入席入席!今天谁也不许装深沉,不醉不归!”
宽大的紫檀木圆桌旁,众人依序落座。
唐川主动担起了倒酒的差事。
他端着那笨重的土陶坛,手腕极其平稳,清澈的酒液,稳稳落入每一位长辈面前的分酒器中。
倒满最后一杯,唐川顺势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目光坦荡地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大佬。
“当初我初入职场接连碰壁,多亏了我母亲引荐,才有幸进入陈家做了一名佣人。”
“那段日子里,在座的诸位长辈都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轻视我,反而多加拂照。”
“这杯酒,算是我唐川,敬谢各位的知遇。”
钟兴国大手一挥。
“英雄不问出处!佣人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