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轮廓。
一旦唐川今晚离开,等他下个月搬进阳溪府,他们之间那点因为同处一个屋檐下而滋生的暧昧。
或许也会随着距离彻底烟消云散。
就在唐川准备转身拉开车门的那一刻,陈家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闷响。
一个小小的身影窜了出来,两根羊角辫在半空中疯狂飞舞。
陈家三小姐陈妙婧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厚重的真皮笔记本,脚底抹油般在大理石台阶上狂奔。
紧跟在她身后冲出来的,是平时总是乐呵呵,打扮得比年轻人还新潮的老家主陈弘阔。
“陈妙婧!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!把那个乌七八糟的本子给我交出来!”
陈妙婧仗着身形灵活,直接一个滑步躲到了庭院喷泉的罗马柱后面。
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,冲着亲爷爷狂做鬼脸。
“这是我的商业机密!坚决不交!资本家休想剥夺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!”
唐川眉头微皱,上前两步扶住气喘吁吁的陈弘阔。
“老爷子,大晚上的这是唱哪一出?妙婧怎么惹您生这么大气?”
陈弘阔靠在唐川手臂上狂喘粗气,拐杖把地面敲得震天响。
“你问问这个不争气的东西!前两天她一本正经地跑来找我,求教怎么写个人自传。”
“我当时心里那个美啊,以为咱们老陈家终于要出一个舞文弄墨的大才女了!”
“我还特意让人从国外给她订制了这个小牛皮的本子!”
老爷子越说越来气。
“结果呢?今天我去她房间一看,她哪里是在写什么自传!”
“她写的是她们班上那些小屁孩的八卦小作文!”
“谁给谁递了情书,谁上课偷吃零食被罚站,全被她编成了连载小说!”
“简直有辱斯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