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川目光复杂地看向，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的五年级小学生。
“妙婧，你连这个都会写了？”
陈妙婧理直气壮地从柱子后面挺起胸膛，把笔记本举过头顶晃了晃。
“这叫精准打击下沉市场！我们班同学可爱看了，我这可是付费阅读，看一章五块钱。”
“点名要看死对头出丑的专属定制版十块钱！我都赚了两百多块了！”
陈弘阔捂住胸口，只觉得血压直冲天灵盖。
“你还敢提赚钱！我陈弘阔的孙女去赚同学那五块十块的零花钱，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往哪搁！”
“陈妙婧我警告你，立刻把本子交给我烧了，以后再敢写一个字，周末的补课班我直接给你加满三个！”
陈妙婧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垮塌，眼眶一红，磨磨蹭蹭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。
小声嘟囔着将那本视若珍宝的笔记本塞进老爷子手里。
转身耷拉着脑袋往卧室走去，背影透着一股浓浓的凄凉。
看着孙女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落寞身影，陈弘阔脸上的怒容逐渐褪去，化作一声长长地叹息。
他转过头盯着唐川。
“小唐啊，我记得你那个妹妹赵雅，今年高考成绩相当漂亮，直接进了重点大学对吧？”
“你平时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？我这当爷爷的实在是没辙了，打又舍不得，骂又管不住。”
唐川脑海里闪过赵雅那丫头平时抱着手柄死磕游戏的画面。
“老爷子，其实真没什么祖传秘诀。教育这事儿，堵不如疏。”
“赵雅高三那会儿沉迷打游戏，我根本没砸她的游戏机，反而把最新款的卡带买回来放在她书桌上。”
“跟她约法三章，摸底考试前进一名，奖励两小时游戏时间。”
“她为了玩游戏，把数学公式背得比谁都熟。”
陈弘阔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会听到这种离经叛道的教育理念。
唐川双手插进风衣口袋。
“三小姐的智商远超同龄人，您如果一味地用补习班去压榨她，只会激起她更强烈的逆反心理。”
“我刚才观察了一下，她写八卦根本不是为了文学创作，她享受的是那种交易成功，赚取利润的快感。”
“她的核心爱好，是赚钱。”
听到赚钱两个字，陈弘阔商海沉浮几十年的雷达竖了起来。
唐川上前一步，语气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