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她喜欢商业运作,您不如顺水推舟,给她找一门真正的生意。”
“把她的注意力从那些不入流的八卦里拽出来,让她见识见识真正的市场规则和利润博弈。”
“当她体验过真正掌舵的成就感,自然就看不上那五块十块的蝇头小利了。”
陈弘阔低头沉思了足足半分钟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“好小子,不愧是金融法学双硕士!这招借力打力用得妙极了!”
“我名下正好还有一家常年外包的小型文化公司,平时就是做点基础印刷和文创周边。”
“明天我就派人把公司的财务报表和运营文件,全给那丫头搬过去!”
“让她去给我当个见习小老板,我看她还有没有功夫去写什么小作文!”
看着陈弘阔兴冲冲地往回走,唐川站在原地,暗自咂舌。
拿一家正常运转的公司给一个十一岁的小学生练手。
这就是豪门。
有钱人家培养后代的方式,确实跟普通人完全不在一个维度。
摇了摇头,唐川快步追上老爷子,将手里那个装着进口祛疤凝胶的塑料袋递了过去。
“老爷子,二小姐今天早上不小心把手背烫伤了,浅二度。”
“这是刘医生开的药膏。”
陈弘阔愣了一下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,转头看向一直默默跟在后面当透明人的陈清悦。
唐川没等老爷子发问,语速平稳地交代清楚。
“伤口已经清创包扎过了,这几天需要在家好好休养。”
“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,千万别碰水,下周周末需要再去医院复查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交代完毕,唐川转身冲着陈清悦微微颔首,毫不拖泥带水地走进了夜色中。
陈清悦望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,强烈的失落感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深夜。
陈清悦单手捏着手机,屏幕上正是经纪人白姐的通话界面。
“烫伤?我的小祖宗哎!你那双手可是要上镜弹钢琴的,怎么回趟云城还能把手给煮了!”
陈清悦看着裹着纱布的右手,脑子里全是唐川在医院长廊里给她递药的画面。
“白姐,我手伤成这样,这段时间肯定没法接外地的通告了。”
“你帮我看看,最近有没有云城本地的工作安排?”
“或者弄个慢综艺什么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