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再难熬也都熬过来了。
现在……
宋朝雨想想那些事就心烦,索性不再去想。
回到第一名府的房子,她先洗了个澡。
洗好澡,头发吹了一半,卧室的门就这么被人忽然推开了。
她寡居三年,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里,所以眼前忽然出现一个人,还是死而复生的男人,她很难不吓一跳。
下一秒,她就把手里的吹风机朝闯进来的男人砸了过去。
砰——
林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飞过来的吹风机砸了个正着,额头瞬间破皮流血。
宋朝雨,“……”
对上男人怒气冲冲的视线,她慢慢移开眼,“谁允许你不敲门就进来的?”
林岸摸了摸额角被砸破的地方,没好气的说,“你见过谁家丈夫进妻子卧室需要敲门?”
“丈夫?”宋朝雨捏着睡衣的襟口转过身来,“林岸先生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,我的丈夫是傅家的大公子傅时宴,而不是渔民林岸。”
林岸走近她,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,鼻尖能嗅到她身上湿润的香气,喉结滚动,几秒后开口道,“我只是说不习惯,没有不承认自己是傅时宴,宋小姐,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,我是林岸还是傅时宴,都改变不了是你法律上的丈夫这个事实。”
察觉到他身上的侵略感,宋朝雨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大,“现在又是法律上的丈夫了,在渔村的时候,不是还跟林荞上演了一段不离不弃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。”
林岸看着她,“所以我回来了。”
宋朝雨,“……”
所以他回来了……
所以他才回来的。
理清这个事实,她慢慢垂下了眼睫,用陈述的语气说,“你是回来跟我离婚的。”
林岸坦然承认,“是,我是回来跟你离婚的,傅时宴的一切,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,但我不想用一个假名字,不清不楚的跟她在一起。”
既然承诺了,就应该要光明正大,用他真正的身份。
宋朝雨抿了抿淡粉色的唇,“确实很感人,林岸先生,我都要被你的爱情故事感动了,不过你不用担心,等你的身份恢复了,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赶赴民政局,结束这段婚姻,成全你的爱情。”
林岸盯着她看了几秒,思忖着她这段话有多少真实性,片刻后开腔问了句,“我想知道,我们当初是不是商业联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