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。
“齐虎,你跟他聊没?”
几个人这才磨磨蹭蹭的起身往病房外走去,晴晴冷不丁扭头望向我。
“你说泰爷啊?我回去时候他已经睡啦,我寻思他也怪累挺的,所以就没喊他。”
我迟疑几秒,还是决定编个善意的小谎言:“你别去问他了,关于何勇这事儿我又有了点新的想法,不过现在太晚了,明天你们来接我班时候,我再详细跟大家说说。”
“他真睡了?”
晴晴有些不相信的呢喃:“不应该啊,他答应我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。”
“不是泰爷食言,是我回去的过程太慢,跟郭品聊完天,半道又碰上个老同学,总之不怪他,你别东想西想的。”
我当即摆摆手道:“我不傻,有必要的话回头我会再找他聊的。”
“对了,郭品跟你说什么了?”
晴晴好奇宝宝似的又问。
“什么也没说,就是问我问我晚上在凤舞九天那事儿来着,行啦别问了,别说狗剩困了,我现在也迷糊的不行,你们赶紧走我也能眯一小会儿。”
生怕再编下去就漏嘴,我再次推着她往门外走。
“齐虎,我不是说你傻,只是觉得你有时候考虑问题太片面,而且又比较容易冲动,我是怕”
“晚安!晚安!飞子跟你晴妈妈说晚安!”
我一手搓巴两下耳根子,一手着急的摆动驱赶,紧跟着赶紧合上房门。
“踏踏踏”
听着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我才松了口大气。
“虎哥,郭品到底跟你聊啥了?”
病床上的张飞坐了起来:“咱俩多少年,我还不了解你,只要你一说假话,就会忍不住搓耳朵?”
“虎哥还有这毛病?”
刚刚装腔作势打呼噜的狗剩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“先睡行吧?”
看了眼同样盯着我来回瞅的孙诗雅,我无奈的双手合掌:“我是真困了,你俩往块蹿蹿给我腾出一张床,飞子你知道的我跟人挤一块睡不着。”
“不是哥,我俩都是病号啊,况且飞嫂还在呐?”
狗剩紧张的死死揪住被子角。
“没毛病,棒打鸳鸯的事儿不能干,那这样吧,他俩一张床,我自个儿一张床,至于你嘛”
我一把抢过他脑袋下的枕头,随手丢向角落:“地上全是你的战场,想怎么滚怎么滚!”
“不是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