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狗剩弱弱的念叨。
“诗雅,要么你给狗剩撵地下,要么我跟飞子挤一个被窝。”
没搭理他的絮絮叨叨,我扭头微笑着看向孙诗雅。
“对不起啦剩剩~~~”
孙诗雅短暂停顿几秒,跟着一把揪住狗剩的领口。
“诶我去!”
同样是将近二百来斤的狗剩居然硬生生的被提溜了起来:“别介啊飞嫂,我有手有脚自己能下,自己下!”
“辛苦咯。”
等狗剩骂骂咧咧的爬下病床,我一屁股坐了上去,脸不红气不喘的眨巴两下眼睛:“做个好梦,赶明儿哥给你带盘当年我赌输了的大虾。”
“虎哥,咱是同抽一根烟,同吃一碗饭,连尿的都是撒在同一个可乐瓶里的兄弟,有啥事我希望你别瞒着我。”
刚躺下侧过身子,就看到张飞满脸认真的盯着我说道。
“尿在一个可乐瓶这事儿往后别提了啊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尿不尽呢,俩人没整满一个瓶。”
我打了个哈欠,很干脆的闭上眼睛:“睡吧,明早上你俩石头剪刀布,谁输了谁去给我买份老汤家的涮牛肚。”
“哥,你不光没把我俩当病人,也没把我俩当成人!”
张飞骂的唧哩喳啦。
“郭品说有笔买卖能带咱们赚大钱,我寻思了一把应该可以整,具体咋干,天亮咱再研究哈,现在开始都闭嘴,谁要是再吵我,我就给谁撵走廊里睡!”
又翻了个身,我还是没忍住的小声说道。
“啥买卖啊?”
“具体需要咱们干啥?”
张飞和狗剩立马焦急的发问。
“呼噜呼噜”
我紧闭双眼,故意装出一阵鼾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