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
我应付差事的哼了一声,没再往下继续深问,而是侧着脑袋观察张飞他哥。
他全名张杰,跟张飞是正儿八经的一奶同胞,大五六岁左右。
不过张飞并没有刘晨晖弟弟妹妹那样的好运气,摊上个对他非但不管不问,而且还总是冷嘲热讽的亲哥。
依稀记得,张杰好像是个上门女婿,刚结婚那阵子还假模假样的管了张飞几天吃喝,后来媳妇家总是明里暗里的递话,就把弟弟直接给撂起来了。
最初还会接济点零花钱啥的,到后来干脆一推四五六不管了。
我就是那时候跟张飞混到一起的。
他总是嘴上喊着让张飞来摊上帮忙,学点技术,但实际就是打着不用给开工资的小心思。
干了一段时间后,张飞不乐意,见天的混迹在网吧,张杰还去找过几次,不光连打带骂的薅回家,更是指着我的鼻子骂过很多难听话。
说我们是狐朋狗友,损我俩狼狈为奸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在那段肆意又混乱的年华里,如果不是他口中唾弃的狐朋狗友,我们两只被世间放逐的孤儿,可能早就喝药卧轨的自杀了。
我们成了彼时的依仗,我和张飞一路相伴,互相托底,数次从绝境里将对方给硬拽了回来。
“真好,羡慕你们拥有这样的感情。”
听着我数念过往,武义眸子里闪过一抹认真。
“呵呵,好个蛋!没看他哥刚才的眼神好像要给我生吞活剥了一样。”
我自嘲的摇摇脑袋:“你呢?”
“我”
“武警官,啤酒,冰镇的!”
他刚要开口,张杰就提溜着几个酒瓶子走过来,随后指着我轻笑:“我这儿没瓶起子,不过可以让齐虎给你咬开,他打小牙口就好。”
“可不咋地,以前钢筋棍子我都能一口咬成三四截,记不记得前年你跑网吧里拽走张飞时候骂我,我给你胳膊上啃了一大口,上医院时候医生是不是都懵了,不知道该咋缝?要不我再给你续一口?”
我撇撇嘴接茬,如果不是看在张飞的面子上,我早特么给他的破摊掀了个屁的。
“好了好了,你快忙你的去吧,需要啥我再喊你。”
觉察出我的语气不太好,武义赶紧朝张杰摆摆手。
“对了,你刚才问啥来着?哦对,我的生活是什么样是吗?”
武义自顾自的咬开瓶盖,跟我轻碰一下后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