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其实,我的成长轨迹平平无奇,按部就班的念书,又循规蹈矩的参加工作,直到我弟八岁时候走失,才好像发生了那么一丝涟漪,不过也只是一点点,这些年我也试着多方寻找,不过没什么好的效果,但我相信随着科技越来越发达,走失的孩子早晚都会被我们的同事们寻回,我迷信律法,也恪守本心,在我看来正义就是不应该为难任何一个好人,规避任何一个恶人。”
“啥是好人,啥是恶人?谢旭东算好还是坏?金百世、何勇、何光那些呢?”
我脱口而出的发问。
“我我不知道。”
武义摇摇脑袋,有些尴尬的苦笑:“最近一段时间,我也发现自己一直尊崇的正义似乎在被不停的动摇,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认为,那些只是一小撮人在扭曲法律,在钻营目前还不算特别健全的条款,正义一直都存活于世,比如一心为公的庞队,比如虽然不谙世事但跟我一样坚守的邰妙妙,你可能认为我们迂腐,可必须得承认社会需要我们这样的腐人!”
“干杯吧。”
对于他说的这些,我很难设身处地的理解,也不愿意去继续往下深论。
因为打一开始我俩的视角就不同,他站在楼顶俯瞰的是城市的万紫千红,而我们生在臭水沟里嗅到的全是晦气熏天,不存在谁对说错,只是位置迥异。
“其实我不爱喝酒,但不知道为啥又很想跟你喝上两口。”
武义含蓄的一笑。
“找我喝酒,你算是踢到豆腐了,别的事儿我可能谁也不鸟,但在喝酒这块同样谁也不鸟我。”
我耸了耸肩膀头子接茬。
“齐虎,最近跟张飞有联系没?那个臭小子快半年没回过家了,都不知道是不是死外面了。”
说话的功夫,张杰又没皮没脸的凑了过来。
“嗯确实死了,上个月我刚埋的,葬在荆山公墓,你有空过去给他烧点纸钱,省的他半夜扒你床头喊哥我饿。”
我一脸认真的点点脑袋,随后又貌似哀伤的叹了口气:“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,临走时候还拉着我手说,就算托梦也要经常回去看你,咋地?没搁你梦里出现过啊?不应该呐”
“啥?什么时候的事儿?真的假的?”
张杰一愣,慌里慌张的从脏兮兮的破围裙里翻出手机就要拨号。
“别听齐虎跟你瞎”
武义笑着刚要打圆场,手机已经接通,那边传来张飞吸溜面条子的动静:“啥事啊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