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
“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话说的冠冕堂皇。
但在场的人,谁看不出来?
他这就是公报私仇。
孙子求爱不成,爷爷便亲自下场,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,来碾压一个无辜的年轻人。
其心可诛。
沈知秋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再次反驳。
一只温暖的大手,却轻轻握住了她。
是林凡。
他对着沈知秋,露出了一个让她安心的微笑。
然后,他转过头,迎向赵景渊挑衅的目光。
“好,既然赵总这么说了,那晚辈只能献丑。”
赵景渊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。
这小子上钩了!
他抚掌大笑,“年轻人,就该有这份魄力。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,林凡接下来当众出丑的狼狈模样。
沈知秋彻底急了。
她从来没见过林凡画画。
林凡的简历她看过,从小到大,没有任何与美术相关的经历。
他怎么敢答应的?
她疯狂地对林凡使着眼色,嘴唇微动,无声地说着“别冲动”。
林凡却只是回了她一个眼神。
那眼神,充满了自信和宠溺。
仿佛在说:放心,有我。
主位上的欧阳丹,深深看了林凡一眼。
这年轻人,是真的有底气,还是纯粹的鲁莽?
她站起身来道:
“既然如此,那就来我书房吧。”
欧阳丹走在最前面,管家为她推开了一扇红木门。
一股浓郁的墨香,扑面而来。
书房极大。
四面墙壁全是书架,摆满了各种线装古籍。
中央,是一张长达三米的黄花梨木大画案。
案上,笔墨纸砚,一应俱全。
宣纸是顶级的红星牌特净皮,墨是百年老字号的徽墨,砚台是温润如玉的端砚,笔架上挂着数十支大小不一的狼毫、羊毫毛笔。
全是行家才懂的顶级货色。
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,笔法苍劲,意境悠远,落款处赫然是“欧阳丹”三个字。
沈知秋的心,更沉了。
奶奶的画,她是见过的,专业水准极高。
林凡要在这样的行家面前献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