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台边,掏出兜里的烟,摸出一根叼在嘴里,却没点着。
“管?怎么管?”
他嗤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无奈。
“根子又不在他们身上。?”
侯明亮听得一愣,下意识追问。
“什么?”
“根子不在他们身上,那在谁身上?”
“谁!”
何雨柱手指了指上面,意味不言而喻。
这!
侯明亮无助嘴巴,瞪大了眼睛、
这不可能吧!
何雨柱见侯明亮反应过来,也不在说什么,有些事情,最好不要知道。
知道的越多,烦恼越多。
就像他。
······
易中海复工的消息,就像一阵风,吹遍了轧钢厂,也吹倒了四合院。
傍晚。
夕阳把四九城的胡同染的昏黄。
易中海挺直腰杆,面色红润,神采奕奕,短短一点时间,易中海就像换了个人一样。
从轧钢厂办公楼出来后,他压根没有第一时间回四合院。
做人做事,他一辈子都信奉一个道理。
鸡蛋绝对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杨建设虽然当面答应了让他复工,但人心易变,官场职场更是没有永恒的承诺,随时都有可能翻脸反悔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提前布局,层层铺垫,彻底捆死局面,让杨建设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。
凭着自己在轧钢厂混迹几十年攒下的人脉关系,还有往日帮人周旋,兜底攒下的人情,他接连跑了好几处,层层托关系,找人脉,私下敲定了不少高层的口头承诺。
这些沉淀了半辈子的人情关系,在这一刻彻底发挥了决定性作用。
手里攥着好几份实打实的人情承诺,易中海心中底气十足,脸上藏不住的笑意。
他慢悠悠地哼着老调子,步履从容,一步步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此刻四合院前门口,阎埠贵正端着个破搪瓷盆,慢悠悠给门口的几盆花草浇水。
老头看似专心浇花,实则眼珠子滴溜溜不停地乱转,耳朵也竖得老高,时刻盯着院里的动静,半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一看见神采飞扬走进院门的易中海,阎埠贵立马停下手里的动作,满脸褶子瞬间挤到一起,堆起一脸热情的笑容,快步迎了上去。
“哈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