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易!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样子,步履轻快、气色绝佳,铁定是有大喜事啊!”
阎埠贵凑到近前,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易中海,眼神里满是算计和打探,巴不得立马看出易中海身上的所有变故。
这赤裸裸的算计眼神,让易中海心里一阵无语,换做平时,他压根懒得搭理阎埠贵这副精打细算的市侩模样。
但今天他心情极好,大局在握,压根不在意这点小事,只是故作无奈地摆了摆手。
“老阎啊!我能有什么好事?我这段日子过得还不够憋屈,不够倒霉么?”
说着,易中海特意抬起自己被石膏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,轻轻晃了晃,意思不言而喻。手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在外人看来,他本该是倒霉憋屈的模样。
阎埠贵见状一怔,脸上的热情笑容瞬间僵了一瞬,飞快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但他是谁?他是阎埠贵。
整个四合院论脸皮厚度,从前也就一个贾张氏能跟他比,如今贾张氏都死了六七年了,早就没人记得那些旧账,整个院里,就属他最能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转瞬之间,阎埠贵就把那点不自然彻底压了下去,笑容重新堆得满满当当,凑得更近了些,笑呵呵地打圆场。
“嗐!话不能这么说!人逢喜事精神爽,你这气色是骗不了人的!手上那点伤都是小事,养养就好了,我看你这是熬出头,时来运转了!”
易中海心里冷笑一声,看透了他的小心思。阎埠贵就是想打探消息,顺便蹭点好处,见谁过得好就想凑上去沾点光、捞点便宜。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淡淡开口。
“别瞎猜了,就是正常回岗上班而已,日子能安稳过下去,就比什么都强。”
嘴上说着低调的话,可他眼底的得意,却是半点都藏不住。
阎埠贵何等精明,一眼就看出来,易中海这次是真的稳住了。
看来,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