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婉音和张广才又拉着他在地里走了一圈。
刚才那些围观的人虽然散了,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。
远远看见两个乡长带着支书在地里转,便知道秦婉音刚才说的是气话——乡里并没有放弃他们,乡里还在想办法。
于是也就没人去打扰,远远地看着。
一圈走下来,再结合魏成厚说的情况,秦婉音心里有了底。
枣子湾村今年的烤烟基本没救了。
刘治还想着退掉牛和饲草的钱来救,估计那些钱砸进去也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
回去的路上,秦婉音跟张广才说:“没别的办法,还是只能去别的村打短工。各个村子的烤烟面积都增加了,虽然受了灾,但大部分都保住了。不管最后这些烤烟能不能成,多少都能分散一点劳动力。”
张广才点点头,端着保温杯没说话。
“枣子湾村那些人,还是只能按照之前的办法,分散出去打工。至少不会饿肚子。”
张广才想了想,说:“回去跟李书记商量商量,多找点机会。也别全扑在你的山货项目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了一些。
“得赶快制止刘治。他那点儿钱起不了多少作用。”
秦婉音嗯了一声:“他是被吓得没章法了。得让他尽早看清齐爱民的真面目。”
回到乡里,两人直接去了李秀英的办公室。
门没关,李秀英正在看文件,见他们进来,放下手里的东西,靠在椅背上。
“怎么样?”
秦婉音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枣子湾村的烤烟基本没救了,沟渠不通,苗泡了水,后续病虫害大概率防不住,这一季就算完了。
她说完,又问了一句。
“李书记,刘乡长现在在哪?得赶紧把他叫回来,别让他把牛和饲草退了。”
李秀英当即拿起座机,拨了刘治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。
“刘乡长,你在哪?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李秀英皱了皱眉。
“你马上回来。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挂了电话,她看着秦婉音,没说话。
三个人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个多小时,刘治就回来了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,脸色很不好看。
夹克皱巴巴的,领口敞着,跟以前那个衣着笔挺的刘乡长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