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蒋利来到门前——以前自己居住的那间。
没有人住。
有人住的话门顶上会挂个门牌号,退房子的时候钥匙和门牌要一起收回,丢失或损坏要补交10块钱。
蒋利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来看房的时候。
房东在市区打麻将,只是电话里聊了一下,房东也不确定他租不租,就没过来,让他自己去挑没有门牌号的房间看,有意向入住,可以先住进去,合同晚几天签。
都不能说是佛系了,只能说多多少少沾点抽象。
现在门顶上没挂门牌号,说明没人住。
蒋利回头看一眼,对门也没人住。
回过头,在开门前,他还是象征性地敲一敲,问里面有没有人。
过了会儿,他拧动门把手。
很轻松就推开了。
房间空荡荡,铁床架摆放在墙角,窗帘没拉,窗户紧闭,有股淡淡的霉味。
蒋利走进去,到处看看。
地上积了一层灰,已经很久没人住了。
想找一些曾经自己留下的痕迹是不可能的。
这都过去多少年了。
也不知道这里换过多少任租客,又经历了多少故事。
虽然只是一间空空如也的老租房,但细细去看,还是有些令人感慨。
时间过得真快啊。
这样感叹一下,蒋利从背包里拿出相机,找个角度,对着房间留下一张照片。
也算是一些留念。
拍完照,他检查一下照片,好久没拍照,技术也没退步多少,还挺满意的。
相机挂在脖子上,待会儿去对门拍一张。
他蹲在地上,把刚才拿出来的东西重新塞回背包。
背包里东西比较多,刚才拿出相机的时候,不得不先把其他东西拿出来。
其实背包空间还挺富裕的,直到装进这根和胳膊一样粗的大白萝卜。
每每看到,蒋利都有点难绷。
也不知道大爷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买了这么大一根萝卜。
蒋利找各种角度,都没能重新拉上背包拉链。
像是某种规则怪谈,无论是背包还是行李箱,收拾好了之后,蒋利打开拿了样东西,之后就很难再合上了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明明拿了个相机出来,萝卜却塞不下了。
真是奇怪。
捣鼓了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