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有福脸都绿了。
三万块?
他全部家当卖了都不值这个数!
他平时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,有点钱就喝酒赌光了,家里穷得叮当响。
三万块,把他卖了也凑不出来。
他趴在地上,嘴唇哆嗦着,想讨价还价。
“一帆…一帆侄孙,我…我一时糊涂,我没那么多钱啊…”
“打欠条,按手印,分期还。利息按银行算。”
徐一帆早有准备,转头对安娜说:“去拿纸笔印泥来。”
安娜点头,转身进屋,很快就拿来纸笔和印泥。
徐一帆把纸笔扔到徐有福面前。
“写吧。三万块,一年内还清。”
“保证书也写清楚,以后离我家一百米远。再敢靠近,这欠条和录像一起送派出所。”
徐有福趴在地上,浑身哆嗦,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。
进派出所,蹲班房,被儿女知道,被村里人笑话…
他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哆嗦着捡起笔。
一个字一个字写,手抖得像筛糠,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。
写到一半,又抬头想说什么,徐海把棍子往地上一杵,他立马低下头继续写。
写完了,按手印的时候,手指头颤得按了好几下才摁实。
红手印摁在纸上,鲜红鲜红的。
徐一帆接过欠条和保证书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叠好收进口袋。
“小海,帮他弄开。”
徐海蹲下去,拿钳子小心翼翼地把老鼠夹撬开。
徐有福疼得嗷嗷叫,夹子一松,脚踝上已经肿得老高,一圈紫红色的齿印,血珠子直冒。
徐海又去拿松节油,倒在鞋底上,慢慢化开强力胶。
折腾了十来分钟,徐有福的脚才从木板上拔下来,鞋底粘掉了一层橡胶,看着就惨。
徐有福一瘸一拐地站直身子,浑身恶臭。
他裤腿上全是臭汁,脸上还挂着烂鱼鳞,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。
看起来狼狈的不行。
徐一帆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开口:“咋的,还杵在这,等着我请你啊?”
徐有福吓得一哆嗦,一瘸一拐的跑了。
徐海在后面喊:“记住了,再敢来,打断你另一条腿!”
徐有福缩着脖子,走得更快了,连头都不敢回。
徐海站在院门口,抻着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