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看他走远,才把棍子往肩膀上一扛,咧嘴笑了。
“一帆哥,这回他该老实了吧?”
徐一帆把欠条揣进口袋,拍拍手上的灰。
“老实不老实不知道,至少不敢来了。”
王秀兰还在气头上,叉着腰骂骂咧咧。
“三万块便宜他了,这种缺德东西,就该让他进去蹲几天!”
徐建国拉着她往回走:“行了行了,人都跑了,回去睡觉。”
一家人关了院门,各自回屋。
第二天一早,徐一帆去镇上请了师傅,把被弄脏的墙面重新粉刷了一遍。
又买了消毒水、艾草,院子里里外外彻底清扫,点了艾草熏香,连院墙根都没放过。
忙活了一上午,那股臭味总算散了。
安娜把窗户全打开,让海风吹进来,院子里又恢复了干净敞亮。
王秀兰在厨房炖了一锅鸡汤,说是去去晦气。
安娜的心情也好了起来,脸上重新有了笑。
小两口又恢复了蜜里调油的日子。
徐一帆每天打理养殖场,喂喂鱼,清清网。
偶尔近海钓钓鱼,但七月底八月初,天气越来越热,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。
近海的鱼似乎都躲到深水区避暑去了,收获一天比一天少。
有时候赶海一天,就钓几条小杂鱼,卖个百八十块,还不够油钱。
沙滩上的贝壳、小螃蟹也少了很多,都被晒得躲进沙子里,不肯出来。
连着几天没什么像样的收获,徐一帆坐在船头,看着海面,心里盘算着。
得去远海搞一趟了。
晚上吃完饭,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,娜塔莎啃着西瓜,突然开口。
“姐夫,你是不是想出远海?”
徐一帆看了她一眼,有点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这两天老是看海图,还在检查船上的装备。”娜塔莎把西瓜皮一扔,笑嘻嘻地说。
“这次你和姐姐去吧,我就不当电灯泡了。”
安娜脸一红,嗔怪的看了妹妹一眼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娜塔莎一本正经,脸颊有点发红。
“你们刚结婚,该单独出去玩玩。我在家陪阿姨,还能帮小海哥喂鱼。”
王秀兰也笑了:“这丫头懂事。”
徐一帆心里一动,跟大洋马单独出海?在海上,就两个人,前不着村后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