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六点整,裁判船将开始最终称重,请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公频里没什么人回应。
大部分选手早就放弃了,一下午就看着徐一帆和李茂山较劲。
自己那边鱼口平平,知道夺冠无望,干脆收了竿,等着看最终结果。
徐一帆这边还在上鱼,但频率慢了些。
不是没鱼了,是活水舱和临时容器真的装不下了,再钓上来也没地方放。
徐海看着满舱的鱼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一帆哥,咱这得有多少斤了?五百?六百?”
“只多不少。”徐一帆也收了竿,点了根烟,靠在船舷上休息。
六点整,裁判船的喇叭准时响起。
“时间到,比赛结束!”
“请所有选手停止作钓,收好钓具,等待裁判船进行最终称重。”
海面上响起一片收线的声音。
徐一帆和徐海早就收好了竿,坐在船舱里喝水休息。
李茂山那边,黄毛和绿毛手忙脚乱地把挂在船舷上的网兜解下来,把鱼往活水舱里塞,塞不下的就堆在甲板上。
裁判船首先去了几个小钓点,称重,记录,很快完事。
然后驶向十八号钓点。
赵德贵站在船头,看着李茂山船上那堆成小山的鱼,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但他没说什么,只是挥了挥手。
两个工作人员上了船,开始称重。
“黑鲷,四斤二两。”
“记录。”
“黄鳍鲷,三斤八两。”
“记录。”
“海鲈,六斤一两。”
“记录。”
一条一条,速度很快。
但那些鱼大多半死不活,有些甚至在秤上都不怎么动了,工作人员只是机械地记录着数字。
偶尔有几条活力还行的,也被赵德贵用各种理由抬了重量。
“这条颜色正点,往上算。”
“这条鳞片长得好,活性足,往上算。”
“这条体型虽然差点,但稀有,算标准个体。”
这一来二去的,称出来的数字也大得惊人。
“十八号钓点,下午鱼获,总重…三百八十五斤四两。”工作人员报出数字时,声音都有些发飘。
加上上午的一百二十八斤六两,李茂山的总重达到了五百一十三斤。
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