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五百多斤?我的天,这得买多少鱼?”
“一下午三百多斤,他是把海鲜市场搬来了吧?”
“裁判这都敢认?真当我们瞎啊?”
赵德贵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,示意裁判船开往一号钓点。
船停在徐一帆船边,赵德贵看着那满舱满甲板的鱼,脸色更难看了。
但他还是挥了挥手。
两个工作人员上了船,看着那堆得跟小山似的鱼,也愣了一下。
“开始吧。”赵德贵的声音从裁判船上传过来,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。
工作人员开始称重。
“金鲳,十二斤三两。”
“真鲷,十一斤八两。”
“东星斑,四斤二两。”
一条一条,全是好货,而且条条活力十足,在秤上蹦得啪啪响。
赵德贵这次没敢再压重量,众目睽睽之下,他要是再敢玩花样,这比赛就不用办了。
而且徐一帆这些鱼,条条都是精品,想挑毛病都难。
称了快一个小时,才把所有的鱼称完。
“一号钓点,下午鱼获,总重…六百七十二斤八两。”工作人员报出数字时,声音都在抖。
加上上午被压过重量后的一百七十六斤八两,徐一帆的总重达到了八百四十九斤六两。
比李茂山的五百一十三斤,多了整整三百三十六斤六两。
几乎是压倒性的优势。
公频里死寂了一瞬,然后彻底炸了。
“八百多斤,我的妈呀,这是钓鱼还是捞鱼啊?一下午六百多斤,还全是好货,这纪录以后没人能破了吧?”
“李茂山买了三百多斤,还不到人家一半,笑死我了。”
“这才是真本事,靠买鱼?买都买不赢!”
徐海乐得嘴都合不拢了,抓起对讲机,调到公频,清了清嗓子。
“一号钓点,李茂山,李老板,听见没?”
“八百四十九斤六两,比你多三百多斤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作弊吗?不是喜欢买鱼吗?不是有裁判舅舅吗?”
“这他娘的才叫真本事,搞黑幕都搞不赢,丢不丢人啊?”
公频里爆发出震天的哄笑。
“哈哈哈,徐海你这嘴太损了!杀人诛心啊这是。”
“李茂山这会儿估计想跳海了。”
“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