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赖子索性往烂泥里一躺,开始撒泼打滚:“我的腿断了!骨折了!你完了徐一帆!你敢在路上放陷阱,我告诉你,没有二十万这事儿没完!”
安娜气笑了:“你偷我们的鱼,还敢要钱?”
刘赖子冷哼一声,斜着眼看着徐一帆,一副吃定你的表情:
“偷鱼?谁看见我偷鱼了?这些鱼是自己蹦出来的,我就是路过!倒是你,徐一帆,你把我腿弄断了,这是故意伤害!”
“我告诉你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你要是不赔钱,不把我好声好气地送回去,明天我就买两瓶农药倒进你这养殖场里!大家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!”
“你找死!”娜塔沙听懂了,气得捏紧拳头就要上前。
“我来。”
徐一帆伸手拦住娜塔沙,将手电筒递给安娜,“录像开着吗?”
“开着呢,从他上岸踩陷阱到刚才说的话,全录下来了。”安娜晃了晃手机。
“好。”
徐一帆点点头,面无表情地走向刘赖子。
刘赖子看着徐一帆逼近,心里莫名一突,但还是梗着脖子叫嚣:“你想干什么?你敢动我一下试试?我告诉你,我表哥可是……”
“砰!”
徐一帆没有废话,毫无预兆地飞起一脚,精准地踹在刘赖子的胸口上。
“嗷!”
刘赖子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两米多远,重重地撞在防波堤上,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,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徐一帆已经大步跨到他面前,一把薅住他的头发,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“啪!啪!”
正反两个大嘴巴子,清脆响亮。
刘赖子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,嘴角溢出鲜血,两颗后槽牙直接飞了出去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……”刘赖子满嘴是血,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打的就是你这无赖。”
徐一帆眼神冰冷,膝盖猛地向上顶起。
“砰!”
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顶在刘赖子的肚子上。
“呕!”刘赖子眼珠子猛地凸起,胃里的酸水混合着晚饭直接吐了出来,整个人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,痛苦地抽搐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对付这种滚刀肉,任何讲道理和口舌之争都是浪费时间。只有把他打痛了,打怕了,他才知道什么叫规矩。
“娜塔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