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。
“诸位父老。”
“本官今日巡码头税卡,顺路来此拜会一位故人。些许动静,惊扰了诸位,还望海涵。”
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。
“故人?什么故人能让丁制台亲自来?”
“没听说啊”
“看这阵仗,怕不是寻常人物。”
“诸位且散了吧。”
他挥挥手:“莫要惊扰了客人。”
亲兵开始驱散人群。
丁魁楚这才转身,迈步走进客栈。
掌柜和伙计还跪着,头都不敢抬。
“那位湖广来的朱先生,住哪间房?”
“回回制台大人,在三楼天字一号房。”掌柜哆嗦着回答。
丁魁楚点点头,抬步上楼。
他的脚步不疾不徐,踩在木楼梯上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响声。
亲兵跟上去四个,剩下的守在了楼梯口和大门口,将整个客栈封锁的严严实实的。
三楼,走廊很安静。
天字一号房在走廊尽头。
丁魁楚走到门前,停下脚步。
他整了整衣冠,清了清嗓子,然后抬手,轻轻叩门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三声,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。
门内静了片刻。
然后,门开了。
开门的正是王承恩,他佝偻着腰,脸上堆着谦卑的笑:“这位大人是”
丁魁楚没看他,目光直接越过他,投向屋内。
朱友俭站在窗边,背对着门,似乎在看江景。
丁魁楚深吸一口气,在门外长揖一礼。
“湖广朱先生安好?”
“故人丁魁楚,特来拜谒。”
闻言,朱友俭缓缓转过身。
看着门外长揖不起的丁魁楚,他沉默了两秒方才开口:
“丁制台公务繁忙,何必亲至?”
丁魁楚直起身,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丁魁楚的眼睛细长,眯着,像在打量一件货物。
朱友俭的眼睛清澈,平静,像在看不相关的人。
“先生驾临广东,下官岂敢怠慢。”
丁魁楚见房间只有朱友俭与一个老太监,便越过王承恩,迈步进门,四个亲兵想跟进来,被他抬手止住了。
王承恩退到朱友俭身后,垂手站着。
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