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没有给你们通敌之罪,已是仁慈,再废话,定斩不饶!”
说罢,转身就走。
“军爷!军爷!”
周老汉扑上去想拦,被一个兵一刀鞘砸在肩膀上,疼得闷哼一声,摔倒在地。
五个兵扬长而去,前往隔壁劫掠。
成都能否守住,都是未知数。
他们这样的小兵,也不敢抢那些大人物,只能在周老汉这样普通百姓搜刮些油水,一旦城陷,他们也有余粮逃跑。
此刻儿媳瘫在地上,捂着脸哭。
周秀才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。
早知如此,当时大西军攻城,他就该坚决参加义军,协助守城。
可惜,天下没有后悔药。
周老汉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揉着剧痛的肩膀,走到灶台边,沉默地看着灶膛里那堆灰。
许久,他开口:
“咱们不能这样!”
周秀才抬头,看向老爹:“爹,难道你要”
周老汉点了点头:“今晚我去找赵铁匠。”
“他儿子好像在协守水门。”
闻言,周秀才大喜,连忙道:“爹,那我去联系同窗,有他们,陛下的这份告知成都军民书,也能让更多的成都百姓知道。”
这一次,周老汉没有阻止自己的儿子,因为上一次,他已经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