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身后站着施琅、彭仁、陈鹏等人。
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一个时辰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海面上那支正在集结的船队。
“四百一十二艘。”
彭仁在旁边报了个数字:“福建水师二百二十九艘,两广水师一百零三艘,南京水师八十六艘。”
“战船连同运输补给船,全部在此。”
郑森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点头。
施琅在旁边开口:“提督,刚收到消息,渤海水师已经出海了。”
“黄蜚提督在黄海摆开阵势,准备截住建奴水师南下的通道。”
郑森的目光终于从海面上移开。
他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黄提督那边,撑得住吗?”
“应该撑得住。”
彭仁回答:“渤海水师如今今非昔比。火器研究司的新式火器没少往他那你运。”
“那就好!”
“我可不想因为我,将陛下的心血在这次战斗中损失殆尽。”
说罢,郑森转身走下望楼,登上泊在码头最前方的旗舰。
镇海号,南京水师最大的福船,船身长十五丈,三桅,船艏装着三门红夷大炮,两侧各装了十八门火炮。
这可是朱友俭之前海上御用座驾,那次下南京后,就在没有回到渤海水师,成了新建南京水师的头舰。
他登上甲板时,水手们正在做最后的整备。
检查帆索,搬运火药桶,给炮管上油。
见郑森上来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,抱拳行礼。
郑森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径直走进船艏的指挥舱。
指挥舱不大,正中摆着一张木桌,桌上摊着台湾海峡的海图。
边上搁着一个铁制的炭炉,炉上煨着一壶水,水汽袅袅升起。
他脱下披风挂在墙上的铁钩上,走到桌前,俯下身,目光落在海图上台湾的位置。
片刻后,施琅、彭仁、陈鹏等人陆续走进舱内。
郑森直起身,目光从诸将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诸位,本将今日叫你们来,只说一件事。”
他从桌上拿起一根细木棍,点在澎湖的位置上:“船队先取澎湖,在那里建立补给基地,再以澎湖为跳板,攻取台湾本岛。”
“澎湖是台湾的门户。”
“荷兰人在那里设了哨站,驻了少量兵力,装了预警用的烽火台。”
“如果我们直接扑向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