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师的战船,不能只靠新造。现有战船中,有不少是可以改造的。”
“臣建议,在四海水师成军初期,先改造一批现有战船,作为过渡。”
朱友俭看了他一眼:“准。工部那边要钱要人,你们内阁商议后,就自己批吧。”
“但改造方案最终方案,必须由海军总司令内部审定,避免外行指挥内行。”
“是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都去忙吧!”
众人会意,陆续退出。
散会后不到半个时辰,范景文就回到了工部衙门。
他没有休息,甚至没有喝一口茶,直接走进签押房,吩咐书吏:“把工部左侍郎于腾云、右侍郎张问达、都水清吏司郎中赵守义、营缮清吏司郎中刘存仁叫来。”
“立刻,马上!”
书吏应了一声,转身就跑。
范景文坐在案后,摊开一张纸,提笔蘸墨,飞快地写下几行字。
天津船厂、登州船厂、南京船厂、番禺船厂。
他在每个船厂后面标注了位置、规模、主要负责的船型,以及需要的工匠数量和物料清单。
写完后,他放下笔,拿起那张纸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于腾云第一个进来,他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头,头发花白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服,袖子磨得发亮。
他进门后,朝范景文拱了拱手:“范阁老。”
“坐。”
于腾云坐下后,张问达、赵守义、刘存仁也陆续到了。
范景文等他们都坐下后,将那幅摊开的全国地图推到众人面前,用手指在天津的位置点了一下:“天津船厂,要造渤海和黄海的主力战船。以福船和广船为主,兼顾新式火炮的搭载能力。”
他的手指又移到登州的位置:“登州船厂,负责黄海水师的战船维护和补充。规模可以小一些,但要精。”
手指移到南京:“南京船厂,是东海的主力造船基地。要能造大型福船,还要留出扩建的空间。将来东海方向是咱们水师的主力,战船的需求量最大。”
手指最后落在番禺的位置:“番禺船厂,负责南海水师的战船。距离南洋近,将来还要承担远洋贸易船的建造任务。”
“也是大明海域的重中之重!”
他收回手,抬起头,看向四人:“每个船厂,设提举一人,副提举二人,工匠定额五百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