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学徒不限。”
“工部这边,要尽快拟出各厂提举的候选名单。”
于腾云接过他的话:“范阁老,物料我建议。”
“天津和登州离海近,木材可以从朝鲜运。”
“南京的木材,可以从湖广和江西调。”
“番禺那边,南洋的硬木是最好的造船材料,但要从南洋商人手里买,价格贵。”
“贵也要买。”
范景文继续道:“战船不是渔船,用料不能马虎。”
“南洋的硬木抗腐蚀,耐海水浸泡,造出来的船能用几十年甚至百来年。这笔钱不能省。”
张问达在旁边补了一句:“范阁老,两百八十万两造战船,这笔钱从哪出?”
“户部那边,倪大人虽然答应了,但国库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范景文头也不抬:“市舶总司第一批海贸税收上来,先拨过去。”
“不够再从国库的两千多万两里扣。”
于腾云和张问达对视了一眼,都没有再说话。
范景文放下笔,靠回椅背上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说了一句:“陛下的意思是,四海水师要在一年内成军。”
“四大船厂,是成军的关键。”
“谁要是拖了工期,谁要是偷工减料,谁要是中饱私囊,别怪本官不念旧情。”
于腾云站起身来,抱拳道:“范阁老放心,工部这边,绝不会拖朝廷的后腿。”
“更不会偷工减料,中饱私囊!”
闻言,范景文点了点头,随后说道:“行,那咱们在协商一下接下来的细节。”
“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