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地面塌陷。
连人带马栽进两丈深的壕沟里,木桩穿透马腹、刺穿他们的胸膛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第二排想勒马,已经来不及。
后面的同伴推着他们往前冲,一个接一个掉进壕沟。
前面的掉进去,后面的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,结果踩到第二道壕沟,又是一排人仰马翻。
三道壕沟,像三道绊马索,把清军的冲锋节奏彻底打乱。
而清军,更是将前锋的八旗骑兵当成了添坑石。
但清军毕竟是精锐,终于在损失了不知多少同袍的情况下,他们冲到了距离第一道炮阵不到五十步的位置。
这时候,赵黑塔才终于挥下令旗:“第一阵后撤!”
三百门佛朗机炮的炮手立刻松开火炮,牵着旁边的骡子,拉着火炮往后撤。
与此同时,第一道阵地南北两侧的壕沟里,山海关守军的火绳枪手突然冒出头来。
他们一直埋伏在壕沟里,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刻。
“放!”
“砰砰砰~~~”
上千支火绳枪同时开火,铅弹雨点般射向冲到阵前的清军骑兵。
火枪手打完一枪也不装弹,直接缩回壕沟,换第二排上来继续射击。
清军骑兵被这三轮炮击加三排火枪打得晕头转向,好不容易冲到阵前,却发现明军炮兵已经撤了,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炮兵阵地。
一名八旗冲锋官见还在往第二炮兵阵地撤的大明独立旅第一炮兵营,大喝一声:“冲,杀了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