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,有肉,很滑。
还帮她涂了唇膏。
她那双眼睛看我的时候,我有被电到……
我不敢看她的眼睛,那双眼睛摄人魂魄。
唇膏不小心掉落在地,我急忙捡起来说已经好了。
赵嘉问我:“这次在哪里安了窃听器。”
我一愣,然后问:“没有啊,怎么这么问。”
她说道:“上次你不是提醒我,身上有窃听。”
我说道:“嘘,别说出来,你想让我死!”
最害怕隔墙有耳了。
我问她,这些你能带进去用的话,你就带进去用,如果不行的话,就要请示领导。
赵嘉说放她身上。
我说安检也能查到。
她说能查到,但她们不敢要。
我说好。
我把护手霜和润唇膏装好袋子里,一会儿让她带进去。
她说她想喝点好喝的酒。
大白天的,喝酒?
天气还挺热的。
我问什么酒,茅子吗。
她说道:“太热,啤酒就好。”
我去拿了一听冰啤酒过来。
有时候饿酒太久了,确实是很想喝,特别是大热天时的冰啤酒,解渴又解馋。
她让我帮忙打开,拿过去喝了一口。
我很想知道,张图挂掉是不是跟她有关系,但又不敢问,可也只是看了看她,她就猜到我心里想什么。
她问我:“你想知道她们的死跟我有没有关系。”
我说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最好也别说,最好我也不知道。
她说道:“你说她们该不该死,两人一起加起来打了我五回。”
我说道:“我,我不知道。该吧。”
肯定该死,恃强凌弱,欺辱弱小,什么狗东西。
她跟我说,张图从一来开始就打她,她的手下也被她命令跟着打,别的手下都不敢,就这个手下敢,所以这两都该死。
我点着头。
我说道:“你是看明白了她的手下心脏问题,所以让她去干掉张图,接着,高压之下她心梗暴毙。”
赵嘉也不否认,也不承认,只说道:“好人最好长命百岁,恶人活该马上暴毙。”
我说道:“行吧,我也不想知道什么,话说这张图手下,也够狠啊,说干就干,毫不犹豫,狠得下心来。”
赵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