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人呢,在坚强的表面下,实则如一张很薄很薄的纸张,轻易就能捅破。在没捅破前,她们很正常的活着,世界上所有人都一样。而在捅破之后,才发现背后藏着多大的压力,不堪,苦痛。太多人在受到了委屈伤害,有地方发泄,有闺蜜家人倾诉,不会憋出病来,而长期遭受屈辱欺负委屈,却没有地方发泄,长期积累之后,会积压出心病。委屈,屈辱,仇恨,怨愤,全部积压成了一个炸药桶,轻轻去点燃了,就爆发了。”
我意识到她有多可怕,我知道这事是她干的了。
她不承认,她肯定不会承认,承认等于是拿着把柄给人攥在手里。
我说道:“手段是狠辣了一些。”
我如此评价她,是下意识的发自内心的话,说完又后悔,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。
赵嘉一脸无所谓的平静:“酒挺好喝的,回去了。”
说完她站了起来,提着装着护手霜和润唇膏的塑料袋,戴着手铐的她明晃晃走了出去,往监区的方向走。
她一走,张若男看了后,立马跑来了这边,问什么什么个情况,聊了什么东西。
我说人家手开裂,嘴唇干裂,就来拿药了,仅此而已。
张若男问,没聊什么吗。
我说没有啊,什么都没聊。
她问我:“你也不怕她么?”
我说道:“怕什么,有什么好怕的?”
她说道:“啊,你不怕接触她。”
我说道:“不怕吧,我又没欺负她,干嘛,你也想欺负她。”
她急忙摇手:“不不不,我哪里敢,你想让我死。”
我说道:“你们都对她充满了兴趣。”
她说道:“身上太充满诡异的东西和气息了,可怕。”
我说道:“反正我们记住,不要欺负她就好。不然……”
我做了一个挂掉的手势。
张若男说道:“我们知道,那些人不知道。”
我说道:“所以她们该挂。王美琼这么牛批的人都知道不要去惹赵嘉,你说另外的这帮人,争先恐后的去踩踏赵嘉,想出名呢?”
张若男说,这些人是想把自己的牛批建立在欺负赵嘉的身上,可惜了,目前为止,在监狱里发现凡是狠狠欺负过赵嘉的人,没有一个活着的。
当然,如果只是浅浅的冒犯,没所谓,赵嘉最多会小小报复一下,但如果是日复一日越来越狠的欺负殴打,赵嘉不会让她们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