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一身素白衣裙,眉目如画。
看见谢西洲,连忙迎上来,亲手替他推轮椅。
“表哥,你慢点。”
两人进了屋,宋明珠挥退丫鬟,关上门。
她凑到谢西洲身边,压低声音:“大哥,谢明月没死。那你之前派出去的人,会不会落在她手里?”
谢西洲脸色微变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应当不会。若真有活口,谢云山早就到祖母跟前告状去了,又岂会瞒着不说?”
提到谢云山,谢西洲面容一阵扭曲。
从小到大他都看不惯这个庶弟。
明明比他还小几个月,偏偏比他长得高大,小时候连父亲都曾认错他俩,以为谢云山才是老大。
三年前,他借助谢明月的救驾之功,才破格进了吏部。
而谢云山,却不声不响就进了五城兵马司,虽说不如吏部好听,却是他凭真本事进的。
谢云山越出色,就越发衬得他无能。
他恨恨地捶了一下桌子,骂道:“怎么就不让他也得瘟疫呢!”
话刚说完,就听“咔嚓”一声。
他的手腕,断了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谢西洲捧着手疼得发出猪叫,额头上的汗珠唰地淌了下来。
宋明珠愣在原地,目瞪口呆。
只是捶一下桌子而已,手就断了?
怎么这么邪门?
难道大哥沾了什么脏东西,最近才这么倒霉?
宋明珠后背冒出丝丝凉意。
不等她细想,便听谢西洲崩溃怒吼:“还愣着做甚,赶紧叫大夫!”
宋明珠回过神,连忙跑出院门喊人。
老大夫匆匆赶来,动作娴熟地包扎,面上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他行医四十年,还是头回见到这么倒霉的人,这个月已经叫了他七八次,不是断腿就是鱼刺卡喉,上回还差点被噎死,这回更是连手都断了。
再过几天,不会要躺着了吧?
邪门,太邪门了。
要他说,肯定是这小子干了什么缺德冒烟的事,才被瘟神附体。
要不是诊金给得丰厚,他才不愿意来,万一沾了霉运怎么办?
老大夫暗自撇嘴,动作飞快地上夹板,然后拎起药箱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就连药钱都是小丫鬟追出去给的。
“跑这么快,见鬼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