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有本事。若连这点风浪都压不住,她又怎配站在我身边?”
清平长公主一愣,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这儿子,平日里看着性子清冷,一旦动了心,竟是如此固执。
“罢了,你自己的事,自己拿主意。只是那袁家背后,恐怕还有另有其人,你需得小心。”
“儿子知道。”
魏清宴看向窗外,嘴角微微上扬,“若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护不住,有何资格说喜欢?”
清平长公主心里还是有些别扭,但见儿子已经铁了心,只得放下心中成见,心想什么时候办个赏花宴,请谢明月到公主府,探探口风。
桑梓院内,待张嬷嬷走后,谢明月才有空打量起这处院子。
院子布局精巧,正房三间,东西厢房各两间,门窗雅致。
院内还种了一株高大的梧桐,枝叶繁茂,遮去了夏日的燥热。
最妙的是院中引了一汪活水,凿了个小池塘,池中睡莲初绽,几尾红鲤在碧叶间穿梭嬉戏。
池塘边上垒着一座假山,山石嶙峋,错落有致,山石缝隙间种着几丛翠竹,风过处,竹叶沙沙作响,更添几分雅致。
这哪里是随便收拾出来的客房,分明是按照正经主子的规格精心修缮过的。
青霜在院子转了转,若有所思地说:“这院子原本是姑奶奶住着的。不过她嫁到沧州已经许多年没回,这院子看样子重新修葺过,小姐安心住着就是。”
谢明月目光闪了闪。
沧州离京城并不是很远,那位姑奶奶居然忍得住多年不回来看一眼,莫不是中间有什么龃龉?
不过这话她没问出来。
管他有什么矛盾,跟她有何干系?
她在这里也住不了多久,还是要回定远侯府,那里才是她的地盘。
她沿着游廊走了一圈,推开正房的门。
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窗明几净。
临窗摆着一张花梨木的榻,榻上铺着秋香色的褥子,放着两个靠枕。
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画的是江南烟雨,笔触细腻,意境悠远。
桌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,插着几枝刚摘的紫薇花,粉紫色的花瓣上还带着露水。
“小姐,热水备好了。”
银屏从耳房探出头来。
谢明月点了点头,走进耳房洗了把脸,换了身家常的衣裳,出来在榻上坐下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