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,映在池塘的水面上,像铺了一层金红色的绸缎。
谢明月靠在榻上,看着窗外的景致出神。
何氏待她,确实是真心实意的。
这院子的一草一木,都透着用心。
她伸手摸了摸袖中的白玉佩,指尖触到温润的玉面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小姐。”
银屏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进来,放在桌上,“那个袁夫人也太可恶了,要不要奴婢去治她一治?”
谢明月端起碗喝了两口便放下了。
“不必,她的下场不会好,只管看着便是。”
谢明月收起玉佩,淡淡道。
银屏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。
夜深人静,丫鬟们都退下了。
谢明月洗漱过后,盘腿坐在榻上,闭目修炼。
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,一点一点地积蓄着。
过了不知多久,窗外飘来一阵凉风,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。
谢明月睁开眼,一股阴风飘过,一道红影从窗棂的缝隙间飘了进来。
云姒落在地上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:“主子,顺天府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谢明月靠在榻上,抬眼看她:“说。”
“秦长风已经疯了。”
云姒嘴角微翘,“他整天不吃不喝,嘴里一直说胡话,狱卒给他灌粥,他都不知道咽,全流出来了。”
“顺天府尹想要放人,怕他死在牢里惹麻烦。”
石榴毕竟只是个奴婢,整个人都是秦国公府的,哪怕秦长风奸杀了她,也罪不至死。
其实像大户人家,这种事很寻常,大多都是悄无声息地处理了。
没有谁会去报官。
更多的是怕事情传扬出去,影响家里的名声。
谢明月挑了挑眉:“石榴呢?”
“她的怨气散了大半。”
云姒道,“再折腾几日估计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就让她继续。”
谢明月拈起桌上的一颗葡萄,放进嘴里,“等她的怨气散了,你送她投胎,找个好人家。”
“那秦长风呢?”
云姒问,“就这么放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