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会帮忙遮掩。”
这话一出,满殿皆惊。
原本为孙知敬求情的官员们,此刻纷纷闭上了嘴,生怕引火烧身。
孙知敬猛地抬起头,脸色惨白如纸,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秦长霄竟然连这种隐秘的事都挖了出来,而且动作如此之快。
张明翰也面色微变。
孙知敬是他们的人,不到万不得已之时,肯定不能放弃。
但他到底反应快,不等宣和帝说话,他便上前一步,指着秦长霄,喝道:“秦御使,你为了弹劾孙少卿,竟无所不用其极,区区一封书信,谁知道真假,孙少卿乃多年老臣,岂容你肆意污蔑!”
“污蔑?”
秦长霄打断他的话,目光变得幽深,“张侍郎,你这么急着替孙少卿说话,莫非……你也收了什么好处?还是说,这背后,另有主使?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主使”二字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站在前排的几位崔家心腹。
大殿内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
孙知敬不过是个棋子,真正下棋的人,还在后面。
不过这还没完。
只见秦长霄继续说道:“陛下,臣还查到,孙少卿与张侍郎暗中来往密切。张侍郎的妻妹嫁给了孙知敬的妻弟,两人是连襟,不过两人是暗中结亲,且远在外地,旁人不知道罢了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哗然。
崔家派系的朝臣们脸色齐变,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张明翰站在殿中,脸色铁青,双手微微发抖,却强撑着没有跪下。
秦长霄的目光扫过那些崔家派系的朝臣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臣还查到,张侍郎在吏部多年,安插了不少亲信到各个衙门。这些人明面上是朝廷命官,暗地里却是崔家的耳目。孙知敬不过是其中之一。”
殿中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,一场弹劾孙知敬的朝会,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东西。
宣和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坐在龙椅上,目光沉沉地扫过殿中群臣,那些崔家派系的朝臣纷纷低下头,不敢与他对视。
秦长霄看着这一幕,心中也暗暗震惊。
他原以为崔家只是在朝中有些势力,没想到竟然渗透到了这种地步。
吏部、礼部、太常寺、都察院,几乎半个朝堂都有他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