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?”
赵羡安被骂得面红耳赤:“明珠她……”
“明珠明珠!你心里就只有那个狐狸精!”
诚宁伯怒不可遏,“你大姐现在在牢里受苦,你还有心思惦记那个女人?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!”
赵芷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这话母亲之前也骂过,大哥可不就是被猪油蒙了心么。
田氏见父子俩要吵起来,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现在骂他也没用。当务之急,是怎么把芷柔救出来。”
她转头看向诚宁伯,“老爷,既然羡安去求她不管用,不如你亲自去一趟定远侯府,跟谢明月好好说。你好歹是长辈,她总不能连你的面子都不给。”
诚宁伯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也好。我倒要看看,她谢明月,到底有多大的架子。”
他站起身,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赵羡安一眼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赵羡安站在原地看着父亲的背影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想起谢明月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,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丝不安,又很快被压了下去。
谢明月她,总不会连他爹的面子都不给吧?
……
定远侯府,前院正厅,诚宁伯面无表情地坐着,心里的火气阵阵上涌。
他都坐了半个时辰,谢明月还没现身,谢德昌也没有露面,这一家子,是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啊。
正当他耐不住想要甩袖走人时,谢明月终于姗姗来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