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有财指着那本发黄的《长白山猎经》,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:
“小军,这本书,是咱赵家祖上传下来的。”
“上面记的,都是咱赵家祖辈几代人,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诸多经验。”
“这最后一页的貔虎,咱家太爷爷的太爷爷,就曾经在天池边上撞见过一回。”
老爷子顿了顿,端起桌上的酒杯,灌了一大口。
像是要借着酒劲,才能把话说下去。
“那一趟,猎队里九个好手进的山。”
“最后,就他老人家一个人,拖着半条命爬回了村里。”
“从那以后,咱赵家就立下了家训——”
“在山里,碰见什么都别怕,唯独遇上这貔虎,绝对不能硬刚,扭头就跑,能活一个是一个!”
听完,赵小军眉头紧锁,目不转睛地盯着书页上,那只狰狞的巨兽。
画上的貔虎,身形如虎,却遍体生鳞,四肢粗壮,趾间带蹼。
一看就是既能陆行,又能下水的怪物。
这和他发现的那个爪印特征,完全吻合。
他这些年,见的异兽不算少了。
西伯利亚的变异雪狼,地下宝库的史前巨蟒,日军基地的铁翼黑雕,哪一个不是传说中的凶物?
可即便是面对那些怪物,他心里也从未有过一丝胆怯。
但此刻,看着这本薄薄的猎经,听着父亲沉重的讲述,他心里却升起了一股久违的警觉。
他拿起猎经,仔细看起了旁边那段模糊的记载。
“……性极慧,善伏,好以死物诱人,再于水中袭之……”
赵小军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性极慧?善于设伏?
用死去的猎物,引诱人类,再从水里发动突袭?
这他娘的哪里是野兽,分明就是一个懂得兵法的猎手!
“爹,这东西,真的有这么邪乎?”赵小军忍不住问道。
赵有财叹了口气:“书上这么写的,祖宗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“小军,听爹一句劝,这东西,咱们惹不起。”
“从明天开始,后山那片,谁也别去了,把路封了。”
赵小军没有作声。
封路?
他比谁都清楚,对于这种级别的掠食者来说,封路根本毫无意义。
它的领地一旦扩张,靠山屯迟早会成为它的猎场。
与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