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忧虑。
“伊万?我的兄弟,你怎么……”赵小军又惊又喜,快步迎了上去,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。
伊万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随即也用力地抱住了赵小军。
这个在西伯利亚冰原上刀劈装甲车都不眨眼的汉子,此刻,眼圈却一下子红了。
“赵……我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赵小军没有多问,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来了就好,来了就好!快,进屋!”
他热情地将伊万父子迎进院子,立刻让王秀兰去杀鸡宰鹅,又让苏婉清去酒窖里,取最好的青山特供。
当晚,一张铺着大红桌布的八仙桌,摆在院子中央。
上面摆满了小鸡炖蘑菇、猪肉炖粉条、锅包肉、血肠……是最地道的东北大席。
赵小军亲自给伊万,满上一大杯六十多度的二锅头。
“来,兄弟,什么都别说,先干了这杯!”
伊万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白酒入喉,像是点燃了一团火。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眼泪都呛了出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伊万紧绷的神经,终于在酒精和兄弟的热情中,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他红着眼睛,断断续续地,道出了自己的来意。
原来,在苏联解体后,远东地区的政治和经济格局发生了剧变。
伊万的商业帝国,遭到了新崛起的寡头势力的全面围剿和挤压。
他的商会被迫解散,名下的矿产和油田,被以“国有化”的名义强行没收。
曾经的合作伙伴,一夜之间都变成了,落井下石的豺狼。
他的妻子,也无法承受这种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,最终选择与他离婚,独自回了莫斯科。
一夜之间,曾经的远东首富,变成了一个几乎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。
走投无路之下,他带着唯一的儿子小米沙,变卖了最后一点资产,辗转多地,来投奔他在这世界上唯一信得过的兄弟。
听完伊万的讲述,赵小军沉默了。
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是又给伊万倒了满满一杯酒,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,跟他重重地碰了一下。
“伊万,你听着。”赵小军看着他的眼睛,朗声道,“从今天起,这里,就是你的家。”
“东边那三间厢房,我让人收拾出来了,你跟小米沙就住那儿。”
“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