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多久,就住多久。”
苏婉清也走了过来,温柔地拉起了,一旁有些不知所措,满脸羞怯的小米沙的手。
对他笑了笑,然后让团团和圆圆带他去院子里玩。
小米沙虽然语言不通,但孩子们之间的交流,有时候并不需要语言。
他很快就跟团团用手比划着,研究起了团团新做的一个弹弓。
圆圆则拉着他,非要教他扎马步。
看着孩子们,很快玩到了一起,伊万紧绷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笑容。
当晚,赵小军和伊万在院子里,就着一盘花生米,喝到了深夜。
伊万彻底喝多了,抱着赵小军的肩膀,哭得像个孩子。
他说他这辈子,称兄道弟的人无数。
但真正把他当兄弟的,只有赵小军一个。
赵小军任由他发泄着,只是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,沉声说道:“你以前帮过我的,我都记着。”
“现在你落难了,我没道理袖手旁观。”
“你就在这儿,踏踏实实地住下,养好精神。”
“东山再起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”
其实,在听到伊万遭遇的那一刻,赵小军的心里,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。
伊万虽然失去了商业帝国,但他对前苏联地区的资源网络、人脉关系、以及各种潜规则的熟悉程度,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。这,就是他最大的财富。
赵小军正准备将自己的商业版图,向整个独联体国家扩张。
他缺的,正是一个像伊万这样,既有能力,又绝对信得过的,国际贸易总负责人。
但他没有立刻把这个想法说出来。
他知道,现在的伊万,最需要的不是一份工作,而是休养和恢复信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,赵小军放下了一切事务,天天带着伊万和孩子们一起进山。
有时候是打猎,有时候是捕鱼,有时候,就只是在山里瞎转悠。
伊万虽然是在城市长大的,但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,生活了那么多年,枪法极其精湛。
他和赵小军两人配合,简直是珠联璧合。
一个上午,就猎获了两头肥硕的狍子,和一只珍贵的飞龙——花尾榛鸡。
看着长白山雄奇壮美的风光。
呼吸着山林里清冽宜人的空气。
伊万整个人,肉眼可见地舒展开来,脸上的笑容,也渐渐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