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栀这些年在外受了不少委屈,你们心疼她更是应该,我们之所以要这丹方,也是想要得到你们宋家的承诺。
毕竟我们也只有浸月这一个女儿,将心比心,你们也能知道我们心里的担忧。”
“况且,我们得到丹方之后也只是家族使用,并不会将丹方交给其他人。
浸月嫁进宋家,就是你们宋家的人了,说到底,我们全都是一家人,你们说呢?”
说着,江夫人又看向宋清栀,“想来,宋姑娘为了自家大哥的婚事,应当也是愿意的吧?
这人与人之间的相处的,讲究的就是一个真心。
只要你主动跨出一步,对浸月真心些,往后她也会真心对你好的。”
“你大哥惦记着你的这份情,往后你也会更好地融入宋家,成为真正的宋家人,你说是不是?”
宋清栀瞧着眼前的笑面虎江夫人,冷冷道:“说完了?”
江夫人微愣,不知为何听见宋清栀这话的时候,心头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丫头又想干什么?
“说、说完了。”
“说了这么多废话,你也不嫌累。”
宋清栀嗤笑一声,漆黑明亮的美眸凝视着江夫人,带着强势慑人的光华。
“你既然说了,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要看真心,那你为什么不劝劝你女儿,嫁进门就是一家人,还要什么丹方?
说别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,要求别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,说这些话你都不觉得脸红吗?
难怪你女儿不要脸,原来这脸皮全都给你了,导致你脸皮这么厚!”
她的声音顿了顿,染上几分奚落与嘲讽:
“还有,我本来就是宋家人,用不着讨好一个外人来让我更好地融入家族。”
江家道德绑架玩的那叫一个溜,都是千年的狐狸,在她面前玩什么聊斋?
况且道德绑架这种东西,只适用于有道德人,在她身上,那是半点用处都没有。
江夫人瞪大了眼,“你、你怎么能这么说话,还有没有半点对长辈的敬重?”
宋清栀玩味地勾唇,“你是生我养我了还是送我宝贝了,总不能因为你老,我就必须得将你当个东西供着吧?”
宋泽谦低着头,强忍着上扬的嘴角,他知道小妹不是会吃亏的人,但是她怼人的话实在太好笑了,实在很难忍。
他悄悄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宋行骁。
宋行骁其实也在强行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