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笑意，却在对上的自家二哥眼神的瞬间，两个人顿时都绷不住笑意了。
“噗嗤。”
两人也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，然后连忙捂住了嘴，肩膀却不断地抖动着。
想忍，奈何根本忍不住啊。
这一笑，周围那些强绷着严肃的脸绷不住了，骂人不少，但能指着江夫人开骂，还骂得这么好笑的人不多。
“你、你！”
江夫人涨红了脸，她虽然年岁上来了，但第一次有人指着她骂她是老东西！
那刻薄的话语，硬是让她回不上话来。
“你、今日我可真是开了眼了！”
江夫人看向欧阳薇，“难道你们就这样纵容她吗？”
欧阳薇和宋玄玉对视一眼，两人又无奈又好笑。
“夫人，往后有清栀这张嘴，你应该不用怕骂不过姚夫人了。”
宋玄玉暗暗传声，他今日算是见识到自家女儿的厉害了。
她不光天赋厉害，嘴皮子更厉害，他和江家打交道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见到江夫人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绝了！
真绝了！
“这……我女儿说的其实也没错啊。”宋玄玉干咳一声，道。
“这样还没错？”
“话糙理不糙，虽然不好听，但的确是这么个礼。”欧阳薇亦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