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除掉此子!”
周宇秉目光霍地一跳,盯着唐敬之:“太傅可有妙计除此贱种?”
其他人闻言,心头也是一颤。
这可是谋杀皇子的重罪。
倘若有失!
必然会株连九族。
在这种事儿上,在场的所有人都家大业大,没人敢拿着全族身家性命开玩笑,否则,他们的望氏可就要断了。
“女帝如今最在意的是什么?”唐敬之伸出两根手指,目光扫视着众人:“其一,皇位稳固。其二,龙子安康。”
他收回一根手指,目光如刀:“陛下如今登基两年有余,削秦王,禁晋王,平叛与幽州,退敌与榆中,兵政在手,地位稳固,自然是不可动的!”
“咱们能动的,便是龙子!”
周宇秉眼中精光一闪,身子微微前倾:“太傅所言极是。可是……龙子深居宫中,层层护卫,如何下手?”
唐敬之微微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,轻轻放在桌上,介绍道:“西域奇毒,名曰‘眠儿散’,这还是老夫当年在宫里时,偶然得到的,极其珍贵,世间罕有。”
周宇秉盯着那只瓷瓶:“此物……有何妙用?”
“无色无味,微量即可致命。”
唐敬之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对成人而言,或许只是腹泻几日便无大碍。但对于襁褓中的婴儿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:“只需指甲盖十分之一的量,混入奶水之中,婴儿服下后便会日渐嗜睡,面色萎黄,不出三个月,便会悄无声息地夭折。到时候太医只会以为是先天体弱,根本查不出任何毒理痕迹。”
周宇秉的眼睛亮了起来,随即又皱眉道:“宫中戒备森严,如何下毒?”
“龙子的奶娘。”
唐敬之早已想好了一切,“奶娘每日哺乳皇子,只要将毒混入奶娘的饭食之中,毒便会进入奶水。皇子每日吃奶,便如每日服毒,日积月累,毒入骨髓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我已查清,龙子的奶娘姓赵,乃京城人氏。其人饮食由宫中御膳房统一供给,只要在御膳房买通人手,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。此事无需大动干戈,只需一个可靠之人,便能成事。”
“太傅!”
顾无灾蹙眉道:“如今秦珩在皇宫一手遮天,到处都是他的眼线,御膳房的人恐怕没这个胆子跟咱们来往!”
“其他人肯定不敢!”
唐敬之淡然道:“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