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普通的太监宫女咱们也不敢贸然联系,老夫找的这个人,肯定把稳,因为她是石辰的义女!石辰对她有救命之恩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众人闻言,纷纷放心的点头。
周宇秉缓缓靠回椅背,嘴角慢慢上扬,最终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。
“好。”
他拿起那只青瓷瓶,对着烛光端详了片刻。瓶中粉末在光影中毫无异样,仿佛只是一瓶普通的药粉。
“秦珩啊秦珩,你以为有了恩科,有了兵权,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”
周宇秉将瓷瓶攥在掌心,一字一顿地说:
“等那小畜生死了之后,我看你拿什么跟我争。”
唐敬之捋着胡须,沉声道:“殿下,此事需从长计议。下毒的时机、分量,都要万无一失。那赵奶娘每日哺乳几次,皇子每次吃奶多少,都要摸清楚。毒少了无效,毒多了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“太傅所言极是。”周宇秉点头,“那此事便劳烦太傅安排了。等那小畜生一死……哼哼,秦珩的好日子,也就到头了。”
——
而此时的秦珩,正走在回宫的路上。
他还不知道,一张比朝堂弹劾更阴险、更致命的网,已经悄然张开。
那张网的猎物,不是他——
而是他襁褓中那个尚在酣睡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