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一看就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女子,此等岂会入宫为宫女?必定是秦珩之计!”
“哎呦!”
刘瑾闻言,赶紧笑着说:“殿下,这次您可是真的想多了!”
“想多了?”
周怀祯不以为然道:“孤宁可多想,也不敢少想半分!”
“殿下!”
刘瑾赶紧解释道:“您不知道,此女姓朱,是逆义侯朱元华的长女,名叫朱令仪!前段时间有人上奏,说逆义侯朱家恕罪百年,东番稳固,可逐步放开对他们的管制!”
“陛下圣怀天下,就特赦了朱家,只是太祖遗旨在先,陛下就让朱家长女入宫为婢三年,代家族恕罪,朱家子弟就可以入朝为官!”
“此女是前日入宫的,恰逢宫内换人,九被分配到殿下这里,也算是缘分了。”
“东番王?”
周怀祯专门研读过靖太祖训,自然知晓这个东番王,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,看来是孤冤枉她了。”
“殿下!”
刘瑾靠近一步道:“您是要怀疑她是秦珩派来的,奴婢今儿就想办法把她送回去!只是…”说着,惋惜地叹了口气。
周怀祯蹙眉询问道:“只是什么?”
刘瑾则是一笑,对周怀祯道:“殿下,没什么,这或许就是她的命吧!奴婢待会儿就将她送回去!”
“谁说叫你送回去了?”
周怀祯倒是有些急了,蹙眉喝道:“只是什么,说清楚!”
“奴婢该死!”
刘瑾见周怀祯怒了,慌忙跪下道:“请殿下恕罪!奴婢的意思是,此女肩负家族命运,倘若被送回去,她替家族赎罪的任务就无法完成,又入过宫,怕是这辈子都很难嫁人了!”
“哼!”
周怀祯立即联想到自己的处境,冷哼一声道:“她以后就留在孤的宫里,专门伺候孤,其他活计无需她做,跟在孤身边端茶倒水,伺候就行!”
“是!”
刘瑾连声回答。
周怀祯脑海中再次浮现朱令仪的容貌,心底不由一动,阔步朝着书房走去!
翻开古籍书本,周怀祯开始非常投入地学习起来。
对待功课,他格外认真。
生怕未来在朝堂上用的时候有所遗漏,他提着毛笔,将书中圈点的句子逐一写下来,逐字逐句地背诵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个身影缓缓从身边走过来,一双玉手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