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蓉和席老太爷安葬在一起,是席家早年就买好的墓地。
在陵安城东郊的陵园。
另一座山头,向挽跪在地上,朝着余温蓉入葬的方向磕头。
周羡礼静静地陪着她。
等她起身后,他说:“我们回家。”
“家?”向挽喃喃道。
周羡礼低声哄她:“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你跟我回去过年。”
但向挽摇头,“我现在不适合出现在你家。”
周羡礼知道她说的是余温蓉去世的事,“我们周家不忌讳这个。”
“你听我的。”向挽拍了拍周羡礼的手臂,“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,去年你就不在家吃年夜饭,爷爷念叨了很久,今天你必须回去。”
周羡礼知道向挽的脾气,没再说什么,而是开车送她回去。
她以为周羡礼将她送到之后就会听话回周家。
然而他却叫人送了一大桌的饭菜到西子湾的房子,他把保镖和受伤的张廷也叫过来,一桌子的人陪向挽吃年夜饭。
吃完后,他说:“我回去一趟再陪爷爷吃点,很快就回来,别乱跑知不知道?”
并且把向挽按在沙发坐下,并且给她打开春晚的频道。
周羡礼走了之后,向挽静静坐在沙发上。
电视里播放着春晚,不时传来观众的笑声。
向挽泪流满面,今年身边再也没有被小品逗得大笑不止的奶奶了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电视里的画面她一幕都没有看,坐在沙发上抱着周羡礼走前塞进她怀里的抱枕,眼神毫无焦距地盯着窗外远处的烟花。
忽然门铃响了。
周羡礼能用指纹开锁也记得密码,不会按门铃。
起身走到门口,当看到显示屏上的那道身影的时候她愣了一下。
她打开门,意外地看着门口身形高大挺拔戴着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的男人。
她的声音沙哑,没什么力气,“免守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