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
周羡礼的喉结滚了一下,“我的。”
就知道!
“不想让我被人欺负,我就得眼睁睁看着你吃哑巴亏吗?”
“什么哑巴亏,我这是权宜之计,等着吧,总有一天我会弄死江云希。”周羡礼说得太激动扯到了腹部的伤口,他吸了一口气,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先别激动,伤口要是裂开要重新缝针的。”向挽按住他乱动的肩膀,严肃地说,“可是我不想让你受这个委屈。”
席承郁没有阻拦她,是同意周时衍提出的交易了吗?
看来江云希的命真的很重要。
“放心,让她再蹦跶两天。”周羡礼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这个交易不光是要席承郁放了向挽,最重要的是让向挽暂时打消对付江云希的念头。
江云希那个女人,根本就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温静柔弱,是个蛇蝎心肠十分歹毒的人。
光是冯姨的嘴巴被砸烂这一点就叫人毛骨悚然。
是怎么样变态的心里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。
搞不好双腿残疾让她得了什么可怕的精神疾病,这样的人他绝对要让向挽远离!
“你这么为我忍辱负重,真的没有暗恋我吗?”向挽佯装狐疑地看着他。
周羡礼气笑,“又来,自恋狂!嘶……”
他扯到伤口侧过身去忍了忍。
过了一会儿向挽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,周羡礼回头抬眸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“我做点让你开心的事吧。”
周羡礼白了她一眼,“从小到大你做过什么让我开心的事?”
当然最不开心的当属她嫁给席承郁,早知道他们两人隔着父辈的仇,他就应该带她离席承郁远远的。
“我要起诉离婚。”向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。
周羡礼先是一愣,可紧接着心里满满的心疼,他知道这条路,是她留给自己的底线。
因为席家对她有养育之恩,起诉离婚会牵涉到席氏财团。
不到万不得已、完完全全心灰意冷的那一刻,她不会这么做,席承郁真的把她伤狠了。
他语气平静,“想好了?”
在向挽毫不犹豫点头的瞬间,道路的另一边黑色宾利掉头与这辆保姆车朝不同方向开走。
来的路上是席承郁亲自开车,回去的路上陆尽坐进驾驶座,启动车子回墨园。
车后排席承郁点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