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烟,天边的一轮半圆形的月光洒下的清辉落在他的眉眼间。
车子经过岗哨,停了下来。
席承郁掐了烟推开车门,车外面跟保镖们打了一架的将军跳上车,坐在席承郁身边。
车子驶入墨园,偌大的庄园在月光下愈发显得宏伟静谧。
席承郁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搭在将军的脖子上,将军一动不敢动低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你最近越发地调皮了。”
开车的陆尽往内视镜瞥了一眼不敢动的将军,其实大多数将军虽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触碰,还算老实,但只要跟它的主人在一起,就皮得没边。
随了主人。
今天又是躺床上装人又是撒谎又是打架,是谁教的大家心知肚明。
车子停在那栋被火烧得外表乌漆嘛黑的主楼,席承郁推开车门,白管家把将军带走。
席承郁站在主楼前面,黑眸幽深。
十分钟以前。
周时衍顺着席承郁转头看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,保姆车的车门关上,已经看不到人了。
紧接着他就听到席承郁淡漠的口吻问道:“这是周羡礼的意思?”
对上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黑眸,周时衍眼底快速掠过一丝精芒,嗯了声,“接受吗?”
“这不是交易。”
周时衍眸色微凝。
席承郁清冷的声线多了几分意味深长,“是共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