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看使用指南,想临时学一下怎么操纵这艘游艇。
海鸥停在游艇的前方,歪着脑袋看她。
向挽抬头看了它一眼,忽然朝它吹了下口哨。
就在她按照使用指南上标注的驾驶座每个部件的名字,开始学习怎么启动游艇的时候,忽然游艇的侧方传来一阵巨大带着某种愤怒情绪的水花声。
还来不及转头,余光里男人双手撑在游艇边缘,高大的身体动作敏捷从海上一跃而起。
等她转过头去,一股海水的咸涩的味道扑面而来,紧接着一双泡过海水的宽大手掌用力捧住她的脸,男人不由分说低头攫住她的唇舌。
席承郁的脸色阴沉,迫切地吻住她的唇,她还有闲情逸致逗海鸥?
冰凉的唇仿佛带了一把火烧得向挽唇舌发痛。
向挽立马尝到嘴里海水的咸涩味道,她一皱眉,男人长驱直入勾缠住她逃避退缩的舌尖。
他浑身湿透,滴滴答答的海水落在向挽的身上,很快她的身子变成和席承郁一样的湿。
男人强劲的力道将她按在游艇的地上,遒劲的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翻身起来。
长腿强势分开她的双腿,不让她乱踢乱踹。
好一会儿,他低头看着身下被他吻得嘴唇肿胀的女人,森冷黑眸深处仿佛风暴来临前的云层般急剧翻涌。
“就不怕我死在海里?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泡了海水的缘故,声线不像往常清冷,愤怒之余有几分……委屈。
这一点微妙的变化向挽并没有捕捉到,她的语气带了几分遗憾,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实际上,她知道他会上来。
如果这一点把戏就让这个男人命丧大海的话,那他就不是席承郁了。
席承郁听到她这句恨不得他死在海里的话,不怒反笑,他捏着她的下颌,喑哑的嗓音含笑,“挽挽……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向挽怔了一下,没想到下一秒席承郁抱着她,两人双双落入海里。
此时阳光正盛,海水并不是很凉。
然而当置身大海之中,那蔚蓝色的海水变得更深,黑夜一般,脚下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。
向挽的身体出于本能地想要找可以依附的东西。
之前想要报复席承郁,她不管不顾,可现在是被席承郁拖入海里,她不能妥协。
原来他说的后悔,是后悔没带她一起掉海里!
她下意识往后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