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游艇,可忽然间腰肢缠上一条有力的手臂几乎要将她的腰折断。
席承郁看着她不要近在眼前,甚至牵着她的手的他,却去找一个冷冰冰的游艇。
他气笑了一声,大手抹掉她脸上的水,然后低沉道:“现在你哪儿也去不了了。”
向挽看着这样的席承郁,说不出来的害怕。
下一秒席承郁一个转身将她按在游艇的边缘,低头狠吮住她的唇。
身体被海水包裹着,席承郁的吻铺天盖地而来,向挽被他吻得几乎呼吸不过来。
大脑缺氧让她的身体软了下去,却被席承郁的手紧紧揽着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席承郁热吻才结束,带她回到游艇上。
他抱着向挽坐在驾驶座上,从置物架里拿出一条未开封过的毯子,将她的身子紧紧地包裹着。
随后启动游艇。
游艇在海面上一个甩尾,溅起大片的水花。
在水花飞进游艇的瞬间,席承郁低头看了怀里的人,将她的脑袋按在他的胸膛上。
回到岸边之后,向挽扇了席承郁一巴掌,然后大步朝洋房而去。
席承郁望着她裹着毯子的背影,薄唇紧抿。
这里和墨园得住楼一样,向挽径直上楼,然而楼上却和墨园不同。
墨园住楼的二楼是有两个房间的。
一个房间是她的,一个房间是席承郁的。
然而这里的二楼却只有一个房间。
仿佛是墨园两个房间打通成一个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