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抓下来。
“他带你去哪了?”
“一座小岛。”
周羡礼看她脸色红润,气色好,精神状态也比前几天好了很多。
很神奇,她整个人像活过来了一样。
“他什么意思?”他的声音意味深长,“二人世界,度蜜月吗?他也配!”
向挽想到席承郁说的,想让她开心。
她看向窗外,“不想提他。”
她说不提,周羡礼就没再问,过了一会儿他才说:“段严明被放出来了,他整个人老了很多岁,身体也不行了,估计被调查的时候没少吃苦头。”
段严明,就是段之州的父亲。
之前向挽猜测过段严明被调查是席承郁的手笔,周羡礼派人去查了一下,果真是席承郁出手。
即使最开始段之州挑明想追她,席承郁对他动手留了余地,段家和周家围剿席氏财团,席承郁也没有对段严明出手。
席承郁这么做的原因不难猜。
因为向挽。
向挽没有太多意外,席承郁要整人,不可能客客气气把人请到看守所。
周羡礼又说:“段之州后天订婚,听人说他和未婚妻今天去医院做婚前体检了。”
向挽哦了声,“我之前在新闻看到过他要订婚的消息。”
“你没什么想法吗?”周羡礼靠着椅背,“猜都不用猜,段之州是被迫的,他喜欢的人是你。”
“被迫的”三个字让向挽不由想到席承郁。
当初席承郁也是“被迫”娶她。
结果他拿一张假证糊弄她。
她晃了一下神,车子已经朝她家的方向开去。
她正要说话,忽然看见前面停了一辆迈巴赫。
张廷只好停车。
向挽认出来,那是段之州的车。
“他来找你了。”周羡礼也看到下车来的段之州,问她,“见吗?”
他的话音刚落,向挽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“之州哥”
周羡礼扫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,“如果不想见的话,咱们就不见,他要敢拦,就把他的车撞飞。”
向挽知道周羡礼是说到做到的,他都敢在路上撞席承郁的车。
对面的车门边,段之州拿着手机看着迟迟未接通的界面,抬眸看向对面的车。
才不到一个月,段之州比过年那会儿更清瘦了,今天气温高,但也才二十度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