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衣,风一吹,衬衣紧贴腹部,更显精瘦。
电话自动挂断了,向挽也没有接。
段之州看着渐渐黑屏的手机,熬了几天夜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也暗了下去。
周羡礼皱了皱眉,看着快要碎掉的男人,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向挽。
“下车跟他把话说清楚吧,否则对你的爱而不得成为他执念,对他来说更是一种折磨。”
就在段之州抬眸看向对面那辆车的时候,后排的车门终于打开。
当看到向挽从车上下来,段之州不由自主迈开长腿迎上去。
却在几步之遥停下脚步。
他知道新闻发布出去之后,他不再是从前的段之州,而是与其他女人有了婚约的人。
来找向挽本就不应该,可他忍不住,想见她。
“之州哥,你的伤都好了吗?”向挽也停下脚步。
段之州喉咙干涩,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,骨节绷紧。
他嗯了声,“好了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,四周静悄悄的。
段之州看着自己想要守护一生的女人,是他输给席承郁了。
席承郁对他父亲出手不光是为了挽挽,也是借用这次机会让他认清现实。
认清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,让他清楚,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更有资格得到向挽。
“挽挽。”这是在外面,而且他的身份不同了,段之州强忍着抱她的冲动,苦笑了一下,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像个笑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