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启霖闻言端着茶杯的手稍稍一顿,茶水在白瓷里轻轻荡出一道波纹。
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,“多少年的陈年旧事了,不知席总提它做什么。”
“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,所有和挽挽接近的人,我都会查清楚,方教授不介意吧?”席承郁的指尖搭在茶桌上。
“不介意,毕竟你这也是保护她的一种手段,为了她的安全着想,是好事。”
方启霖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男人,“最开始我是因为她的母亲,才对她多有照顾,可她的确也是我的得意门生。”
说到向挽,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赞赏。
“方教授好度量,白月光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,您不仅能容忍,还能格外照顾。”席承郁的唇畔勾着一抹若有似乎的弧度。
像在笑,又像在嘲讽。
方启霖面色如常,笑道:“到了我这个年纪,也不在乎这些了。更何况,她的父母已经过世那么多年,我再抓着自己那点遗憾而苛待她,就说不过去了。”
席承郁但笑不语。
“今天请方教授过来一趟,不过是想提醒您,您对挽挽好我没意见,但帮着她离开陵安城的事,您最好别再做了,上一次的e国的驻外记者站报名,我看在她的份上就既往不咎了,再有下次,我会不高兴的。”
茶楼的停车场,厉东升没有上楼,而是坐在车上,瞧见席承郁下楼朝这边走来,车门打开,席承郁坐上车。
他先默默打量了一眼席承郁的脸色,才问道:“你找方启霖干什么?又威胁人了?”
“真假掺半。”席承郁语气没什么起伏。
他抬眸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眼不远处,方启霖坐进陆尽安排的车里。
“装什么高深,说清楚点!”厉东升翻了个白眼。
看着那辆渐渐远走的车,席承郁的目光幽深冷锐,“没什么,探探他而已。”
陆尽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上车系好安全带,启动车子。
车后排传来厉东升问席承郁:“还没找到纪舒音吗?”
席承郁拨弄着打火机,将摸出来的烟盒又丢了回去,靠着椅背,“各大出城的站口的监控录像都没有找到她,她应该还躲在陵安城里。”
“她胆子这么大的?”厉东升倒吸一口气。
席承郁道:“陵安城没有任何事值得她留下来,她和我二叔没有感情,当年嫁给我二叔也是为了娘家,如今席向南被秦风的人救走,她就更没